梁枕吐了个烟圈出来,把烟捏手里:“知道什么?”
“就南珂上班的那舞蹈机构停课了啊,昨天我去嫂子家吃饭,听侄nV说南珂把脚扭了,那儿就她一个老师,所以课都延后了,你不知道?”
张蓄还在絮絮叨叨说着也不知道她一个人方不方便,沙发上垂着肩的人已经把刚cH0U两口的烟在玻璃缸里摁灭,暗骂了一声草,起身就走了,也不管身后人疑惑的追问。
南珂是三天前扭的脚。
她下午照常上班,送走最后一个学生后,盯着眼前地板掉漆、镜面积灰的练舞房看了好一会儿。
然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的样子,开始做一些最基础的舞蹈训练动作。
压肩、甩手、下腰。
不需要很高的技术含量,只是为了热身。
双手高举过头顶的时候,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除了上班需要,她从不在芜县的练舞房跳舞。
或许是潜意识里,她一直觉得,她不应该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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