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羞耻的姿势,他的双腿被男人挂在肩膀,粗壮的性器定在肉穴口处,刚刚见过他的巨大,现在还是有点忌惮与害怕。
时厄加特耐心的安慰他:“别怕,我会轻一些的,但是请你放松些,不然插不进去小逼流了这么多淫水很难受吧,你乖乖放松些。”
流苏不知是欲望上头还是什么,竟然相信了他的鬼话。
放松的瞬间!穴口抵着的性器瞬间插入!
“痛啊——!”
紧紧进入一个龟头便轻而易举的戳破了他身为女性器官纯洁的那层保护膜。
他的痛呼声时厄加特也听见了,但他此刻自顾不暇,流苏肉穴从未被人触碰,紧致的一塌糊涂。
现在贸然插入,他后悔极了,就挨算有先前的润滑,也很难动弹,敏感的龟头被挤压着,他不是没肏过处女,,但没有一个女人的肉穴像他这样紧致。
他有理由怀疑那些自诩处的女人是做的人工处女膜了。
他性器被夹的痛,拍拍流苏的肾部诱哄着道:“放松些。”
但他哪松的了?下身仿佛被一根棍棒在戳弄,痛的他不能呼吸,唇瓣被咬破,血液顺着嘴角流入,铁锈味混着精液的腥味弥漫在嘴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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