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醒来,入目是一望无际的黑,下体的疼痛将它唤醒。

        雌穴因为被巨大兽根肏弄了一整夜,现在还感觉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抽插着。

        他伸出手探下去,什么也没有,那是他的错觉。

        但是──

        他看着身上青紫斑驳的痕迹,偶尔还有干涸的白色精斑,,眼泪还是不自觉的流落。

        为什么会这样,他很难想象自己竟然被一个男人插的淫叫。

        “宝贝,你醒了。”时厄加特端着新鲜的粥走了过来。

        灯光一下子亮起,刺得他抬手挡住眼眸,适应后他才放下,看着陌生的房间布局,视线扫到时厄加特时,他愣了一下。

        一米九的大男人竟系着围裙,还是粉色的。

        虽然因为悲伤情绪他的表情有些怨怼,但看间时厄加特这一身粉色装扮他还是有些忍俊不禁。

        “感谢吧,这可是本少爷第一次为床伴儿做饭。”时厄加特将碗放在床头,随手点燃一根烟抽了起来。

        昨天他干的很爽,流苏的穴又紧又热,再加上禁忌的快感,他舒爽极了。

        “我不吃,我要走。”流苏没什么好脸色,他恢复了以往的冷淡,凉凉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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