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衍霖撕开她的衣服,眼见就要强上她,时清赶紧说:“殿下,妾当真只为账本而来。君子怀仁,不应动怒。”

        经她这么提醒,萧衍霖这才发觉自己刚刚的言行举止有份。

        无法,在他看到时清走进青楼又扮成这副模样等着见人,只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

        他不能!也不愿!将自己得不到的人大大方方地让给他人作践。

        时清出嫁已是他最大的容忍限度,要是再有私会外男,或是打着为了他的名义,用自己的r0U身跟旁的男人做交易。

        那他!

        萧衍霖长舒一口气,整理好她的衣着。

        “回去吧,朝堂上的事你不要掺和。”

        时清将头一歪,不语。

        萧衍霖厉声:“天下是我萧家人的天下,还轮不到你来守护。”

        时清的眼睛立刻就酸了:“但妾要替公主守护殿下。”

        萧衍霖m0着她的头,就像公主去世后无数个夜晚,他轻轻哄她那般:“户部的账本我自会派人去查,危险的事情不要再做,做好萧家主母。”

        “可妾若是真替萧家生儿育nV,殿下就会高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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