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自己的金主尽可能舒适,谢冬回调整了位置和姿势。

        她移动到壁画的一侧坐下,左肩手臂紧贴大理石壁,左腿曲侧放倒在微凉的地面,将0过后身T柔软无力的金主拖抱到那条腿上。

        背依着墙,侧坐于谢冬回大腿上的季颜宁,索X瘫软进协议伴侣的臂弯里。

        “多谢款待,水很甜。”

        年下nV孩冷清的声线,经历1浸染,平添了几分低沉的磁X,让话术者多了份轻佻的风韵。

        然而,发情期的Omega异常敏感,不经挑逗。更何况,开口讲话的人,正不安分地擅自用唇线紧贴敏感的耳廓描摹。

        “不许你再说……嗯……”

        残留在心底的羞赧使季颜宁虚虚握拳,锤向nV孩另一侧肩膀,但柔弱无力的拳头落下来,怎么看都像是在。

        尽管受了这一击,谢冬回仍然不依不饶:“为什么不许说?刚才挺腰将水往我嘴里送的时候,季姐姐说的什么,还记得吗?嗯?”

        想到自己先前发浪时的场景,季颜宁不禁打了个哆嗦,好不容易平复的腹腔因记忆牵引再次发麻酸胀,本就Sh漉的x口又涌出一大泡汁Ye来。

        不用看也可想而知,肯定弄脏了nV孩身下那条高定的浅灰sE休闲阔腿K。

        更糟糕的是,颈后腺T也跟着跳动,刚刚被寒流安抚过的信息素再度跃跃yu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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