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她眉眼低垂,自嘲地笑,“也许就是幼稚地想要证明什么吧。”
肖洱没再说话,适时的沉默是对倾诉者的一种尊重。
他撑开大伞,伞面很自然的朝她倾倒。
“走吧,车在那边。”
向悦鬼使神差地窜进伞下,高跟鞋踩在积雪上,磨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两人在漫天飞雪中缓慢前行,路灯的橘光泼洒在伞面,均匀地映照在他们脸上,宛如一幅温馨的油画,没有过多的sE彩渲染,浑然天成的美好。
她走得很慢,冻僵的手cHa进口袋,整个人缩成一团。
他刻意迁就她的节奏,小心翼翼地偷看她,却不小心和她撞个正着。
两人同时移开视线,皆有些慌神。
“那个...”走到车前,向悦忽然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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