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紧双眼不去看杜城青,还在心里默背两遍清心咒,心里的燥热难耐也未曾消减。

        杜城青看阿离排斥就只能另寻他法,他注意到钟厌离的阴茎处鼓起一个大包,心中一横俯下身解开徒弟的裤腰带扯下褥裤,那过分硬的阴茎立刻弹出,让杜城青瞪大眼睛。

        他知钟厌离的阴茎比寻常人大些,也受过这处的厉害,可是如此近的距离摆在眼前着实吓人,弯曲的龟头和布满整个柱身的青筋,马眼早就溢出一些精液来。

        “师父,你这是要做什么?”钟厌离惊讶问。

        杜城青摸上过分烫的阴茎,他看着钟厌离全是颤抖一下,他便握住柱身探头舔一下钟厌离湿润的马眼。

        不似他想的苦涩,只是有些糊嘴,他舌尖拨弄着马眼:“我还从未对他人做过这种事情,你若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

        师父第一次舔……

        钟厌离满脑子都是杜城青方才说过的话,他是师父如此服侍的第一个人,单是想想心魔就缓和许多。

        他没有再阻拦师父,看着心心念念的师父伸出舌头在他的龟头出轻轻擦过,师父张大嘴巴将龟头吞入口腔中,他爽得叫出声,早就在决堤边缘的阴茎忍耐不在的喷射出来。

        杜城青及时吐出才没有咽下去,他要嘴里的精液还有用处,徒弟的精液粘稠的很,他吐在掌心时还扯出许多银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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