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厌离冰冷的目光打在他身上,他瑟缩一下心里吐槽:“瞪我做什么,又不是我让他干我的。”

        “你起来,我给师父涂药。”钟厌离呼出一口气尽量平心静气说。

        他的师父昨夜肚子里面还都是他的精液,现在就变成了别人的,尽管他早就知道杜月清对师父的心思但亲眼目睹还是会愤怒。

        “该走的人是你,我来给哥哥涂药。”杜月清说着拿起一旁的药膏挖出一块,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杜城青倒吸一口凉气。

        乳头本就肿的厉害,杜月清的动作又称不上温柔,痛的他小腹一抽一抽的。

        这还没完,钟厌离脱了鞋子上床从背后抱住他:“师父,我帮你涂小穴吧。”

        他的双腿大开,穴口涌出杜月清留在里面的精液,钟厌离的手帕在那处擦拭着。

        “你擦得干净吗,”杜月清语气嘲讽,“我可是把哥哥的结肠口都顶开了,射的那么深你怎么擦?”

        “你——”钟厌离口头稍逊杜月清一筹,他看着师父胸前的一片痕迹,心头的火又升起来,他才一日不见师父,师父的身体就易了主,若是再晚来些岂不是穴里都变成杜月清的形状也不见得。

        他的手指粗鲁的插进杜城青的穴中胡乱搅动着,指尖勾着软肉摇曳着拨动。

        杜城青攥紧拳头,又是这样,有了怒气就在他身上发泄,真就把他当个玩意了是吗?

        他敢怒不敢言,还有故作顺从姿态:“阿离,不要,我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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