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城青被问的有些懵,慕绫的行为驴唇不对马嘴的,他摇摇头防止慕绫打的小算盘。

        “杜门主上面的嘴不喝的话,我可要喂给下面的小嘴了。”

        慕绫说着拿起一旁的酒壶,细长的壶嘴对准眼前的粉红小穴缓缓进入,他注意到杜城青的身体一下紧绷下来,穴口也瑟缩着。

        他倾斜酒壶,滚烫的酒徐徐流进杜城青的穴中,甬道紧致少有酒液流出。

        杜城青只觉穴肉像是被热水冲刷过,比精液更热更急,咕噜噜的将他的肉道填满,将他的小腹也填的涨涨的。

        他难受地摇头:“慕绫,我涨得好难受,你别再继续灌了。”

        穴口开始流下几缕酒液,那是他无法继续承受的证明。

        好烫好烫……

        他双腿受不住的打颤,连大脑也晕乎乎地不知道该如何是好,本就是高酒精的酒液,在他的穴里发烫发热,肠壁的软肉就喝了酒一般在胡乱跳舞,小腹被撑起一个平缓的小坡,不明显但是感觉是如此发突兀。

        “杜门主难受,我就不继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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