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住呼吸,开始作画写字。
每一笔划过时,那火热的柱根便将那软嫩的蚌肉瞬间烫软,花肉上的嫩肉跟随着肉棒出力的方向堆积,恢复,打开,合闭。
写字作画,无墨,何来化形。
干燥灼热的肉棒每摩擦一下湿软的蚌肉便勾勒出一个笔画,执棒笔提起提下时,花壶竟然自产那清澈无色的墨液,贴心的为肉柱上那龟头着墨上色,让男人肆意在其花户上任点丹青,无色清透墨液如泉水一般微涌,管够。
乔瑶眼眸低垂,看着男人用自己那粗壮物贴近自己的肉穴。
那肉根划过自己的花柱,撬开了自己的两瓣花肉,就连那肉唇也不放过,那画法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尤其对方每画一下,她的身体都剧烈颤抖一下,甚至跟着那根肉棒移动了起来。
这样的画法,堪比折磨。
强忍观看的乔瑶身上都开始渗出了薄汗。
另一边,画完的穆泽轩也不好过。
他将那紧闭的花穴,用肉柱彻底摊开在外,里面躲藏的粉红肉壁一览无遗,欲滴滴的样子,仿佛是随时在男人身下的粗壮物发出邀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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