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也笑着说“好”。

        陆知语偏头,她也成了裱画装框的一员。

        “别用这样看可怜虫的眼光看我。”昭也收起笔记本,“我的工作经验好歹也有五六年,老社畜了。”

        “不。”她摇头,“我对你总有滤镜,觉得你,还是会跟在我身后哭的可怜虫宝宝。”

        “……也就痛哭过那一回。”

        “所以我在后悔。”陆知语说,“如果我告诉你我有资源,能帮你,是不是你就不会那么痛苦了。”

        某种程度上,陆知语也在后悔。

        她和牧昭言都不清楚疾病的诱因,默契地把一部分担在自己身上。

        昭也记得她第一次坐廉航,行李还没放,火急火燎地趴在病房外的玻璃门看她。

        呼风唤雨的陆总像一只落水小狗,巴巴摇着看不见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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