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知道自己长了个会流水的逼……难道昨晚就被看到了?
腿间初生的器官在涂上药膏后就好似被封印了般,没有半点感觉,兰卿依然下意识将双腿并了并。戎厉被他这骚样勾得躁火直跳,将龟头抵在红润的唇肉上磨碾,“被我说中了啊小婊子,闻到鸡巴味儿装都不装了?不急,我们时间多得很,先来检查上面这张骚嘴,还不赶紧张开。”
“我、唔——!”
兰卿出声的瞬间,硬胀的龟头骤然破开柔嫩的双唇,宛若一柄凶器般挤进湿热的腔室。
“咳唔……咕、唔……”兰卿没有口交的经验,勉强裹着半个龟头,嘴唇就已绷到极点,好似要被撑裂。他眼中霎时蒙了层水雾,呼吸都变得困难,双手胡乱推着Alpha的大腿。
戎厉不耐地低啧了声,毫不心软地挺腰往里顶,“没用的废物,连个鸡巴都吃不下,还是你想直接被插烂骚逼。操,放松。”
与此同时,浓郁且惑人心智的信息素悄然勾撩着迟钝的Beta。兰卿脑中一片迷蒙,下意识照着戎厉说的做。而察觉到软化的肉屌“噗嗤”一声强硬撑开紧窄的口腔,瞬时埋入整个龟头。
“呜!”
太大……太超过了……
兰卿眼前隐隐发黑,张到极限的下巴好似要脱臼般又酸又痛,仅仅一个龟头,嘴巴就被填满,再挤不出一丝空隙。
含着鸡巴的嘴唇绷成个圆圆的洞,两颊都被撑得鼓鼓囊囊,Beta乌润的眼中水光湿漉,自下而上地看来,不自禁含着求饶之色,却不知这更能激发Alpha的欲望,给予更粗暴的对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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