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卿满脸泪痕,他没有意识到商廷琛早解除了对他的控制,而重新掌握主动权的兰卿能做的也只有无力蹬动着分跪的双腿,依然被熟铁似的鸡巴深深贯穿,牢牢钉在男人的胯下。
面对兰卿的控诉,商廷琛嘴角勾起弧度,一手探到兰卿的股间,准确摸到那颗翘起的小肉豆,慢悠悠地揉了揉,接着猛然掐住肉豆根部,“该喊什么?”
“咿啊啊——!”兰卿身子猛地一弹,腰肢像是发情的蛇一般扭动,骤然夹紧的雌屄噗嗤噗嗤地又喷出股股骚水,他甚至一只手向后徒劳地想要推开男人,胡乱摇着头哭喊,“别、别掐呜嗯……好酸,要坏、坏了……呜……”
商廷琛却不顾他的叫喊,揉掐着通红肿胀的阴蒂,又抵着硬籽往逼缝摁去,同时悍然挺腰,龟头每次都重重夯在柔嫩腔壁,抽出时粗硕的肉冠甚至拖拽着宫口一环嫩肉,连带着娇小的子宫都微微移位。
令人头皮发麻的尖锐酸麻带来一次又一次的强制高潮,濒临极点的兰卿终是忍不住,绵软沙哑的呻吟带着细颤的哭腔:
“不要、不哈啊……混、蛋……够呜……绕、了我……够了……唔嗯、嗯……老公……混、混蛋呜……”
偏偏听到这些求饶呜咽,商廷琛只觉性器更是兴奋,浑身肌肉紧绷发力,打桩似的重重夯入湿软嫩屄。
接连几百次深顶之后,昂挺的性器骤然捅到最深,龟头死死碾在宫壁上,连子宫都往腹腔顶入了几分,蓄满浓精的囊袋紧紧贴在红肿的肉唇抽搐收缩着,强而有力的精柱自铃口激射而出,宛若水枪般击打在柔腻的肉壁。
“哈、啊——”兰卿的眼睛上翻着,被内射的激爽让他无意识吐出小截红舌,舒爽的呻吟再抑制不住,又娇又媚像是发情的母猫,雪白细腻的身子完全软在了地上,又被男人捞起扣在怀中,两条湿红的舌头再次纠缠。
……
兰卿再次醒来,面无表情地看着雕花精美的天花板,身子动了下,毫无意外地听到细碎脆响的哗啦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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