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式的语言,兰卿下意识照做,顿时连肉刃上搏动的青筋都清晰可感。野兽般的粗重喘息炸在耳旁,视野剧烈晃荡,下身不知被蹭到哪里,极为地酸痛难耐,宛若被弟弟肏弄的感觉让兰卿羞恼异常地紧紧咬住下唇。
可这个时候又不能中途打断……
好羞耻……真的好羞耻……
偏偏在兰卿咬牙忍耐,期求着快快熬过这一场时,弟弟喘着粗气在耳边问道:
“哥,舒服吗?”
兰卿不吭声,才射过的下身蓦地又被抓在大掌间搓磨,他“啊”了声,连喊几声,顾霄都不放手,知道对方不罢休的性子,兰卿咬了下唇瓣,鼻间“嗯唔”两声,细若蚊呐:“你快松开、松开。”
“哥现在什么感觉?又硬了——是被弟弟的肉棒干硬的吗?”
若是不回答,肉棒又被搓来揉去,兰卿实在受不住,紧紧闭上眼,声音随着动作颤颤:“痛……轻些,有点、痛……嗯、好烫……你的实在唔、实在太大了……”
顾霄听到更是兴奋,蓄满浓精的卵蛋重重打在挺翘的屁股上,兰卿白皙的臀尖都被撞得通红。
啪啪声响亮而密集,不知过了多久,顾霄狂顶数百下,骤然深顶在兰卿的掌心,他闷哼着,声音沙哑:“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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