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多扭捏和推脱,g练和效率才是律师的本能,“景祥花苑。”

        他打字的动作忽然一顿,审美X质的手推了推眼镜框,眼神与她交汇了片刻。

        “你住那?”

        她压制着自己的嘴角,亦无甚喜怒,张了张眼,“怎么了?”

        他竟笑,眼光又回到邮件上,声音带着颗粒感,语意不明,“你爸也舍得。”

        是他先触碰的这个话题。

        他没必要再了解她的任何事情,在那天之后。又或许,他早早坐上了飞往异国的航班。

        所以,大概也不知道,轰动清辉市的一件大事。实业家丛建国作为清辉市的骄傲,曾一夜之间带动大量就业,美谈许久,也因一朝失事,一夜破产,无数债主上门刁难。

        丛枝五分之四的人生躺平在家族的财产上,自然,她现在的样子,是无数夜晚的眼泪堆积出来的。一个十九岁的人,还要学会重新塑造三观。

        暴发户的日子,总是一面春风得意马蹄疾,一面如走钢丝般提心吊胆。

        但运气也算是一种实力吧,丛枝生下来的时候,就是锦衣玉食,对于家庭过往之事只在长辈的口耳相传里。在妈妈口中,爸爸以前只是个矿井工人,某天和工友喝了酒,开了张彩票,中了一个多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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