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还恕反押住了她的手,桎梏在她的身后,她刚想要挣脱,抬起脚的一瞬间,和他对视。

        他看着一脸如沐春风般的和气温柔,眼里却是警告,话里是威胁,“想好了,踩坏了要赔的。”

        她瞪着他。

        几年没见,商人一副锱铢必较,睚眦必报的坏习惯全染上身了。随手帮忙都要斤斤计较投入产出b的样子。

        “那你还要我怎样,要我跪下来求你?”她索X摊牌,恶狠狠地甩了话。

        她其实并不打算这样说的,说出口就后悔了,这显得他们关系有多亲密,但话脱口就难听成了这样。是他先挑起的事端,那时候就像中了毒般,做什么都莫名往夸大里做。

        他微微打量了她,“以你的收入水平?”

        丛枝的火要烧到头发丝了。这种眼神仿佛在凌迟一个勤勤恳恳的打工人。

        “换个叫。”

        她挣扎的动作愣了一愣。

        “不记得了?”

        丛枝的脸倏然像天边烧红的晚霞。他们心知肚明那天晚上有多疯狂。不得不说,他们应该是很好的床伴,一个眼神就知道出口的词语和调整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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