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祁真点头认同他这话,看来那句问话是随口一提而已。他对路晏说:「我见你在菜摊那儿赌钱了。」
路晏狡辩道:「那不是赌钱,是掷骰b大小。」
「都一样是赌。以後别这样了,不太好。」
路晏嗤声,斜眼给他一记白眼说:「你什麽都不懂。人呢,有各式各样,活着的方式也各式各样。这儿又没禁赌,我没犯法,你凭什麽就不许我赌了。」
「你耍千。」
「那是他们先耍千,我不耍千赢不了,还有这叫破解。」
严祁真板着脸跟路晏对峙,路晏争辩得脸皮一下子都红了,紧握着菜篮轻喘,以前就是被严祁真教训也没这麽激动过,似乎下了山以後两人相处有些转变。严祁真不是想责骂人,但路晏这样听不进他的话,他也不再y劝,举步上前抬手,路晏防备的盯紧他的手,最後他掌心轻落到路晏发间m0了m0。
路晏呼x1平稳下来,情绪冷静不少,但脸却更红,严祁真跟他说:「我不是要责备你,只是劝你。你听我的不好?又不是存心想害你。」
路晏为了躲那只手而站开,一手摀着额头,低头嘟哝:「知道啦。」
「你近来火气不小,是不是给你服些药降降火。」
「不必,我、我去买甘草茶喝就好。对了,你出来散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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