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嫩肉紧嘬着的性器不断挤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硬生生挤开那肉壁,挤开那直肠口,将那翕张的龟头把那直肠口塞到满满当当,在那里,大少爷献出他的处精,一泡滚烫粘稠的阳精。
许之遥被操到“啊啊”直叫,满脸都是湿漉漉的泪水,他无助翻着白眼,哗啦啦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啪嗒往下掉。那嫣红饱满的嘴唇被他撕咬到出血,惊人的红血珠沿着那雪白的下颌往下流淌,啪嗒一声滴在那不断滚动的喉结上。
色情而靡乱,说不出的淫荡场面。
那被小少爷不断踩的性器也终于痛痛快快释放精关,吐出一大股浓郁的白乳。那白乳把小少爷的脚烫到一激灵,忘记收了回去,就承受着那一股又一股的浓精。
等到许之遥射完之后,脚上的精液也顺着那漂亮的弧线缓慢往下流淌,滴在那干净的地板上面。
小少爷面容有些震惊,很快就恢复正常收回了脚。母亲父亲早就吃完饭,看见他们猛烈的交合十分满意,相继上了楼。
大少爷头埋在许之遥后颈,那跳动的鸡巴不断一股股射出精液,射满那直肠口。等到大少爷射完之后,他喘息着抬头,才发现空荡荡的客厅中不知何时只剩下他们二个。小少爷也在刚刚上了楼。
大少爷就这样抱着许之遥,匆匆忙忙吃完了那顿早已冷却的饭。
——
晚上九点。
许之遥挺着一肚子浓精,给二位少爷依次发了消息,请求他们过来帮他洗澡。在许之遥的修改下,沐浴露对于他们的精液,需要他们用精液帮他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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