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间是你的,我还向师傅们讨了斋饭,可是难得的美味。”他递给白芷砚,对方顺从地接过,对方很平静的欢喜,却让他有种浑身阴暗都暴露在了阳光之下的强烈不适,柳念摇摇头。

        错觉吧。

        将这个即将落入地狱的好友送到与他截然相反方向的禅房时,他的最后一句话,是:“你一定要好好尝尝啊,别辜负了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白芷砚回了什么?在禅房的柳念面色潮红。

        推开孙玉山的手被挽住,他嘴里叫着喊着白芷砚的名字。

        对方已经失去理智了。

        似乎是“我一定会好好享用的。”

        一切都错了!一切都错了!为什么被闯入房间,被孙玉山按在床上的哥儿是他柳念!

        白芷砚在哪里?这里明明就是他的禅房!柳念确定他没有走错,他的斋饭也没有被加料。

        为什么他浑身发软,身体里升起隐秘的渴?柳念平日就不善武艺,更何况此时全身无力,便是推也推不开身上已经失去理智,只抱着他一个劲亲啃的男人,柳念的眼角不受控制地落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