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他气怒的是,云旻因口角与人争锋,反倒是谢长寻牵扯进去,硬生生受了半步渡劫的一击。
若非他曾经予过护体法宝,赶到得也及时,谢长寻说不定就得陨落在大阵保护的宗门之内!
谢长寻深深垂首,很是羞惭,“弟子惭愧…当时恰好有个弟子走出了阵法保护范围…弟子学艺不精,只能涉险一赌。”
封昭行已经给他治过一遭,知道这人的伤势有多重,“今日你是无妄之灾,本尊不多为难,下不为例。”
但杀鸡儆猴,罪魁祸首当然要狠狠挨罚。被晾在一边掌嘴的云旻双颊肿烂,眼泪汪汪,才被叫停。
封昭行给谢长寻喂了一颗培元丹,“你去。再有一句不实之言,两人都不必在本尊跟前受诫了。”
谢长寻也曾代师训诫过师弟,听到这话绷直了脊背。师尊没有赐下诫具,他腰间的戒尺当然不可能给云旻用,于是顾不得经脉的刺痛,灵气化藤。
云旻抽泣了一声,乖觉地伸出双手,举过头顶摊平,“请师兄教训。”
谢长寻没多废话,控制着力道打下去,保证云旻足够疼,却不至于痛到失语。云旻一边忍住握拳逃罚的冲动,一边带着哭腔自述。
“今日我下山去逛集市……”
“啪!”
“呜……喻执他觊觎师尊,还侮辱师兄!我气不过……疼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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