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高高撅起的臀部湿淋淋一片,未被幸过的后穴含着一枚粗大的玉势,只露出来一丁点碧色的玉质,同样被滋润得水光潋滟。

        封昭行赤着足碾上那淫浪的穴,脚下湿滑柔腻,“最大尺寸的玉势都堵不住你这贱奴的淫水。”

        “唔,是贱奴淫荡…贱奴知错……”那玉势上抹了烈性的春药,本就是用来磋磨侍奴的东西。

        今日尊上也没兴趣幸他的后穴,亭明忍到现在才显出端倪,已经是极好的忍耐力了。

        那淫荡的后穴含着玉势,竟还饥渴地含进半截仙尊的脚趾。封昭行眸色沉沉,脚下加重力道,果不其然听见了侍奴的低泣,“尊上……哈啊……贱奴……”

        亭明想要求饶,却囿于规矩不敢多言。

        封昭行抽出脚,斥了一声淫贱。灵力催动着那玉势,又狠又深地往侍奴湿红软烂的后穴里凿——情药一用,非得被粗大的物事捅过才能缓解刻骨的麻痒。

        封昭行无意为难侍奴,但丝毫不喜多进行这等肌肤相亲,便由这仿他阳具制成的玉势替代了。

        “啊……尊上,尊上啊——贱奴要去了……”亭明低低地喘,不敢高声污了尊上视听,但穴里的玉势太过厉害,几下几乎要将他柔嫩的肠道捅穿。

        身前的小阳具始终高高翘起,却半点东西都泄不出来——他这处被严苛训练过,不得尊上允准,无论精尿都是半点出不来的。

        封昭行冷眼看着那玉势凿进侍奴的穴,带出艳红翻卷的肠肉和些许白沫。竟又执起了玉筒,往里面铭刻灵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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