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明猝然受鞭,身子没防备地顺着力道歪倒,原本只是浅浅入穴一半的木势瞬间就被尽数吞了下去。

        “呃……唔!”几大股淫水瞬间从股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又被眼尾发红的侍奴小心翼翼地捧进玉杯里,总算灌到了一半。

        “啪!“

        封昭行手里拎着灵力凝成的细鞭,随手一甩,鞭梢又吻上了侍奴的后穴,只一下便绽开糜红艳花,张合收缩。

        “这只穴长在你身上,是做摆设吗?”

        亭明苦苦支撑着跪撅的姿势,感受仙尊的灵力在自己的隐秘之处细细鞭过,疼痛很快就化作酥麻的痒意。他的呼吸更乱了。

        侍奴的墨发披散开来,下身汁水横流,像一只淫贱的雌犬般在情欲中浮沉,只是看着便让人血脉贲张。

        封昭行却毫无波澜,下鞭的间隔与力道都拿捏得极稳,直到亭明前后穴的媚肉都肿起一大片,雌蕊湿红软烂,玉杯也注满了,才施施然停手。

        “无用。”

        亭明自然是又感激又惊惧,不等他拜下,封昭行就信手甩袖,无形的气流托起了侍奴的下巴。

        “说说吧,本尊外出的这些天,你都见了什么人,做了什么事。”

        亭明顾不得喘息,膝行几步,仰着脑袋,把白嫩的脸颊摆到适合掌掴的位置,“回尊上,贱奴除了日常功课并无外出,也不曾见过外人。只有,只有今日,贱奴偶然遇见了云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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