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昭行半阖着眼,享受着侍奴的伺候,薄唇轻启,“退步了。”

        亭明眼尾洇出泪迹,不敢怠慢地持续收缩喉咙,试图给尊上更好的体验。

        ……明虚宗豢养的侍奴何止数百,封昭行是需要一个泄欲的奴隶,但不一定是亭明。他唯恐自己服侍得不够尽心,让尊上觉得他不堪用。

        封昭行的眉头似乎舒展了几分,他稍稍变动了一下姿势,示意侍奴坐上来。

        亭明面色染上潮红,声音低弱地告罪,“亭明冒犯了。”

        他小心翼翼地爬上封昭行的膝头,也不敢真的把自身的重量压下去,只是虚挨着。他两腿大张,撑在扶手上,脚尖绷得极紧。

        怕一会情动之时掉下去,他两只纤细的手扣住椅背,如此倒像是把封昭行给圈住了。

        亭明满脸通红,根本不敢抬眸,又是再三告罪之后,才把把自己娇嫩的小穴对准那好整以待的肉刃,控制着夹吸的力度,一点点吞吃下去。

        “啊……唔尊上好大……哈……”

        侍奉时,若是尊上心情不错,那么适当的淫叫助兴是被允许的。何时该放浪,何时该隐忍,其中的度量都须亭明自己细细揣摩,揣摩得对了自是应该,若是出了错,自然是他不够得用。

        亭明也不敢用手来借力,全凭腿部的力量一上一下地动作着,淫穴里的媚肉争先恐后地挤上来,讨好那炽热的肉刃他的两片阴唇上各扣了两枚银环,动作起来叮当作响,倒也悦耳。

        这般服侍极耗体力,亭明不一会就满头大汗,全靠意志强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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