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洛斯说不出反驳的话了,艾欧说出了他一直以来的内心矛盾,他松开宰相头上的角,将人推到一边,语气不再像刚才那样充满怒气,回道,“朕不会在同一个问题上犯第二次错误,无论是他,还是国家,朕都会……保护好的。”

        “陛下……”

        艾欧拄着木杖,被几个白祭司从地上扶起,他盯着那扇紧闭的门,痛心疾首地捶着自己的x口。他辅佐了两代国王,活得b卡洛斯要久得多,他知道越是庞大的帝国,破绽便越是多,管理像约尔塔这样的超级帝国,必须要像在悬崖上走钢丝一样谨慎小心,而偏偏和平是最容易被打碎的易碎品。

        一个国家的强大不在于他本身,而取决于其他国家是否b它弱小,如今阿道夫在尼鲁萨海建立了另一个大国,听将军泰格说,上一回在阿耶卡被偷袭时,拿迦勒的军队已经拥有了能轰伤卡洛斯的铜Pa0了,若是与约尔塔在陆地邻近的其他属国,通过那些纵横各大洋的海盗,购得了这种武器,恐怕,龙再也不能单靠他的火焰和巨翼来统治这片大陆了。

        作为国王最忠诚的相臣,艾欧要为这个让卡洛斯付出所有的国家,拔掉他们的国王不舍得拔掉的那根“毒刺”。他眼睛一眯,木杖和羊蹄在地砖上轻轻一跺,决定去请一位真正的大人物来劝醒被Ai迷昏了头的国王。

        “快!为我备车,我要回法斯托!”

        而在门的这一边,卡洛斯并不知道自己的宰相已经上了回都的马车,他时

        刻在提醒着自己要履行好国王的一切职责,翻看好每一封领主寄来的重要文件,掀掉一个又一个有着不同家纹的JiNg美蜡印,从密密麻麻的文字中,略过那些繁琐的书信礼仪和马P,挑出重要的事情来思考,再用羽毛笔写下回应的话,或是简单的“已阅”,或是长长的两三页牛皮信纸,最后用红蜡滴在每一封回信的信封上,用国王的印戒敲出龙形的蜡印。

        卡洛斯一直在告诉自己,不要再做回那个在阿耶卡只顾Ai情的昏君,他甚至b以前还要勤奋地批阅文书,不让自己的书桌堆起信件的小山,他相信自己这次能做好一个分清主次的成熟国王,可是他的小王后突然病了,病得很重,卡洛斯心里的天平吱吱呀呀地发出悲鸣,摇摆着,渐渐倾向了Ai情的那一边。

        他进来时,发现阿诺醒着,躺在数不清的枕头上,因为刚才门口的争吵而有些担心地看着卡洛斯,小野人不在自己身边的几个月好不容易养出的一些r0U,这几天被疼痛轻易地折磨掉了,卡洛斯看他像一个瘦小的小木偶,躺在大床里,好像随时会被那些红sE的枕头和被子吞掉一样,可怜得不行。

        “醒了吗,饿的话,就摇床头的铃让人送些吃的来。”卡洛斯怕他冷,将这间屋子里所有的壁炉点上还不够,还另派人在床边放了几盆炭火,屋子里暖和得像别处的春天,可他的小王后在疼痛发作时还是会冷得手脚冰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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