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方宁抬眼看了他一下，又垂下头，「小学六年级的时候，有出车祸……」
林熙恩还想问什麽，季方宁却突然将桌上的考卷推到他面前，指着其中一题问，「老师，这题选项四为什麽前十项和的公式是１－ｒ，前五个奇数项和的公式是１－ｒ平方？」
林熙恩愣了下，将考卷转向自己稍微看了下题目，道，「它说〈ａｎ〉这组等b数列前十项的和是八十，前五个奇数项和是一百二，那你先帮我列一组等b数列出来。」
季方宁把考卷拉回来，想了下，低头动笔。
「好，这一组等b数列公b是多少？」
「二。」
「好，你看四跟十六是奇数项，四跟八公b是二，八跟十六公b是二，那四跟十六之间……」
「两个公b！」季方宁恍然大悟。
「对，後面会算吗？」林熙恩问。
季方宁点头，接着视线往考卷下面又道，「这题……」
师生两人一来一往问答解题，外头大雨依旧，时间很快就到了中午时分。问题问到一个段落，季方宁放下笔，「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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