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阴沉。
这下他不得不损失这个分神虚灵了。
分神虚灵是十分强大方便的道术，但随之而来的代价同样沉重。
就算以司马修大成真仙的修为境界，损失神念的一部分，同样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愈合的重伤。
更何况，他还不得不承担，害死这个齐小五的后果。
天下很多修行者都以为凡人性命不过是草芥，随意下手都无所谓，但司马修这种程度的道门强者却知道，死亡瞬间以魂魄消散为代价爆发出的愿心力量有多恐怖。
这怨念诅咒无法抵抗，无法消解。
所以司马修实在不愿意放着齐小五因他而死。
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
除非……
赵游真的了解归藏易，能够通过最后的考验，打开洞天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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