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你就应该和你那不知好歹的母亲一起去死,我的嘉钰,我一辈子的心血,全都毁在了你的手里!”
正午的太阳总有些刺眼,陆弦将伞挪了挪,笔直颀长的身影被无限缩小,血丝遍布的墨眸却一片平静:
“父亲,您的后半生,该向我母亲赎罪了。”
有蓝郝的发声,有商晚用命换来的录像,布局多年,他到底还是报了仇。
压下颤抖的指尖,陆弦试图掩盖心口撕扯的痛感和空洞。
“赎罪?陆弦,我有什么罪?”
男人阴狠的笑容放大,眼底的恶意无限循环:
“那个商晚,你很喜欢吧?她和你母亲,可真像啊……”
嘴角笑容嘲讽不加掩饰,陆阙甚至露出病态的愉悦:
“我听说,在她来见我之前,你还阻止了?为什么又要放她进来呢?”
陆阙激烈的动作让手上的手铐划破了手腕,他反而愈发兴奋,像是察觉不到任何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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