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秋买通了看守的侍卫放行,天牢里阴暗潮湿,忽明忽暗的灯光闪烁,甚至走到过于安静的牢房面前还会听到老鼠啃食的声音。
毛骨悚然。
唇角泛白,小姑娘攥着袖口的娇嫩玉指青白脆弱:
“春秋,替我守着,莫要让旁人进来。”
繁重的裙摆扫过肮脏的地面,潮湿发霉夹杂着血腥味,令人作呕。
商晚提着裙摆径直往里走,紧张的眼底压着淡漠凉薄。
大皇子的牢房在最里面,酷刑施压,又被束缚住手脚,沦为阶下囚,满身伤痕狼狈的大皇子哪里还有当初的趾高气昂。
软鞋踩在地上几乎发不出任何声音,商晚选了一个阴暗的角落,站在牢房前,唇瓣微扬:
“大皇子,别来无恙。”
同样的话,不同的境地。
男人缓慢地抬头,目光呆滞地转向黑暗的一隅,辨认出来人的身份,沙哑的喉咙滚过沙砾,他“??”笑了两声,锁链碰撞的声音几乎变得清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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