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珂一把捂住裤兜,恶狠狠地咬了咬牙,片刻后歪了歪头,白亮白亮的小虎牙异常刺眼「还真是。」

        「我要是把你当成女人,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举了。」

        狗男人!你啥时候在我面前举过!

        忍着踢爆对方弟弟证明自己是女人的冲动,我戴上了用来装叉的无度数眼镜,一丝不苟地挺了挺胸,拿出笔作出公事公办的模样。

        「恐女症,具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扶了扶用来打开格局的眼镜,学着任珂记录病情时候的样子,努力转动着不听话的笔。

        「你知道的,初三假期。」

        她知道个毛线,初三假期她们一家人都出去旅游了,回来就听说任珂得了恐女症,但看他对自己完全没有抵触,还以为在开玩笑呢。

        笔在我指尖间像是上了生了锈的螺丝,一点不灵活,我看了一眼任珂的表情,确定没有出现抵触,小心翼翼地开口「具体,是因为什么事?」

        原本低着头的任珂突然抬头看着我,漂亮的眸子里很冷静「我路过小巷,被一个浑身酒气的女人拦住,她对我动手动脚,出于自卫,我拿砖打了她最脆弱的地方。」

        「吧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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