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会意,这是让他不要管先看病的意思了。
萧院正来了。
望闻问切,问是问不了的,只能瞧两眼,切个脉。
“受了寒,再加上心有怖惧,夜里魇着便难以醒来,臣这便开一剂药方,煎服后便可退热,只是……”
萧院正眉心狠狠的跳了跳,反复确认后才说道:
“陈良娣身怀六甲,身子一时虚弱,如今天气寒冷,极易受寒,孕期应当避免过多用药,这两个月便在殿内好生休养吧!”
钱太医竖着耳朵听见这话,终于舒了口气,半软着身子瘫在那里。
谢天谢地!
他这条小命总算是保住了。
这真不怪他,实在是他在东宫这么多年,头一回遇上喜脉,一时半会儿真想不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