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并不需要什么保镖。”骆元摇头,“难不成钱姑娘以为我会出事?”
“不,我的意思是,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一个先到来,还是小心一点比较好。”钱思梧神色正经的鼓动他。
“既然如此,那钱姑娘不妨想一想,是明天先到还是意外先到呢?”骆元的语气中带了点危险的味道。
钱思梧在心里叹了口气。
这人太难套路了。
也是她没有提前做准备,一来就说要做保镖,任谁都会怀疑她的目的。
早知道这东西卖那么贵,她就先去搜集一下别人要对付他的情报再来做交易了,如今这样被动,想要杀价是难了。
不过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事已至此,她只能硬着头皮扯理由。
“咳。”钱思梧战术咳嗽一声。
“实不相瞒,我钱思梧是个惜花之人,见不得如花美人凋零,因此,咳,你懂了吧?”钱思梧说的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了呢。
骆元一时没明白她什么意思,反应了一会儿,惊愕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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