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白并没有现身，而是待在空间里让游凌学自己说话。
“我说一句你说一句，听到没？”
“嗯。”游凌抿着唇应了一声。
“你先什么都别说，开始哭，但注意哭的好看点，别又哭又嚎的。”州白从表情开始指导她，见她不开窍，只得详细补充道：“你不会就学那个小白花那样的，和她哭一样就行了。”
“……”
游凌很怀疑他说的。
这样真的不会让人反感吗？每次梁舒云一哭她就特烦，恨不得上手打她一顿。
但她自己又不会吵架，只能将信将疑的照做。
游凌瞪着眼睛瞪了半天也没哭出来。
钱思梧在旁边看的无语死了。
每次深夜emo都有你，到你该哭的时候又哭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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