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青沉思良久了,突然他一抬手,不慎将我摆在桌子上的沧澜瓶打翻,之前收集过灌溉凝春草的露水洒在书上,徐青连忙擦拭,生怕上面的字被晕染开来。
徐青擦着擦着,突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把那本书接着往下翻了翻:“这本书不是凡间的书。”
“怎么了?这上面的标注跟三千年前凡间的字形差不多,而且这些纸……!!”当我触摸到纸张时不由得瞪大了双眼。
“很软对吗?凡间的纸不可能这么软,刚刚我们看的时候还是凡间的纸,可是水洒上去以后就变成了天界的纸。”徐青捻着最后面几张白纸对我这么说道,那上面逐渐显现出密密麻麻的符咒,上面的令是:执行书上的法阵就会散播瘟疫。
“看来这本书是天界人写的,这个人用这几张符咒加上障眼法将所谓永生的方法传播下去,凡人再效仿上面的法阵,然后是瘟疫……天界有人要凡间灭族?”尽管不相信,我最终还是问出了那句质疑。
徐青接着说:“而且这个人法力不低,最普通的障眼法居然连咱们俩都给骗过去了,要不是刚才失手把瓶子里的露水打翻,这件事咱们就永远都发现不了,不能跟任何人说。天界真的很古怪,看起来是非常和谐的工作单位,口口声声是为了凡人好,实际上我们根本不知道谁会潜藏在其中捅刀子。”
“我还是有问题,什么叫工作单位?”
“这个……就是工作单位嘛……在我们那的一种对工作地方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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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醒,考试的时候怎么还睡觉呢?就算写完了你也得检查检查吧,这也太不尊重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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