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看似毫不相干的两件事,应怜之不知为何总会将它们联系到一起。
回去之后,应怜之原本快要痊愈的病情忽然加重了,一连几天都下不了床,只有城中的一位老大夫每天来上门替他看诊,顺便给他带些吃的。
这天,应怜之迷迷糊糊间感觉到手腕上多了一道刺骨的凉意,轻轻按压在他的脉搏处,似乎是在替他把脉。
应怜之努力睁开双眼,抬眼看到宋浔坐在床前替他把脉。
他一定是病糊涂了,不然怎么会看到浔儿来替他诊脉,应怜之看着宋浔一脸担忧的表情,忍不住想到。
宋浔又怎么会对他露出这样的表情。
“浔儿。”应怜之看着专注的为他把脉的宋浔,忍不住叫出她的名字。
“嗯?”宋浔收回手,低头静静的注视着他。
手腕上刺骨的凉意忽然消失,应怜之眨了眨眼睛,突然伸手抓住宋浔刚刚收回去的手。
滚烫的掌心里突然多出了一件冰凉的东西,应怜之忍不住拉着宋浔的手放到自己同样烧的滚烫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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