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应怜之忍不住弯了弯嘴角,感受到一处硬物抵在他颈便,可他并没有开口,已经安静的任由宋浔抱着他。

        因为他知道,那个硌到他的东西,是他送给宋浔的簪子,他亲手雕刻的梨花簪,宋浔一直都戴着。

        在看到她的一瞬间,他便注意到她头上戴着他送的簪子。

        许是对挽发这件事并不擅长,宋浔的发髻总显得有几分凌乱,那木头雕刻的梨花簪,就这样歪歪斜斜的插在宋浔的发丝里。

        次日,等宋浔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她明明记得,昨晚临睡前,应怜之还在她身边。

        紧接着响起的敲门声打断了宋浔的思考,她起身走到门前,打开房门就看到应怜之手里捧着一套红色的衣裙站在门外。

        “你醒了?我没有吵到你吧?”应怜之看起来神清气爽,一点也不像是只睡了几个时辰的人。

        “没有。”宋浔摇了摇头,低头看着他手里的东西,问了一句:“这是什么?”

        “新衣服。”应怜之把手里的东西递给宋浔,“新年是要穿新衣服的,是不是呀,小浔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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