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之身为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读书人,这还是他第一次爬到这么高的地方,倘若一不小心掉下去了,怕不是要把腿摔断。

        应怜之小心翼翼的坐到宋浔身边,紧绷的神经这才放松下来,轻声对她说:“浔儿武功一定很好。”

        他刚刚上来的梯子是自己在别的地方找到的,说明宋浔上来的时候压根没借助梯子这种东西。

        “当然了,”已经醉意朦胧的宋浔听到夸赞自己的话,忍不住有些得意,“爹爹,和二爹爹都可厉害了!”

        “浔儿也很厉害。”应怜之一直都知道宋浔会武,却还是第一次知道从她口中得知教授他武艺的人。

        宋浔似乎是有些累了,并没有回应应怜之的话,反而身子一歪,靠到了应怜之身上。

        应怜之任由宋浔靠在她身上,满身的酒气似乎都未能将宋浔身上的薄荷清香全部掩盖,应怜之依旧能从浓重的酒气之中,闻到独属于宋浔的薄荷香气。

        “浔儿,以后别喝酒了好不好?”应怜之拨开沾到宋浔脸上的发丝,轻声与她商议道。

        宋浔听了他的话,忽然抬头往应怜之的方向靠近几分。

        应怜之能清楚的感觉到宋浔的鼻尖已经贴到他的唇边,伴随着突然缩短的距离,心脏也开始不由自主的狂跳起来。

        宋浔的鼻尖轻轻动了动,带着笑意的声音出现在应怜之耳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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