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怜之看着宋浔走进去之后才转身回到自己家,虽然他们相隔的那面墙已经拆除掉了,不过平日里,应怜之还是习惯走自己家的门。
应怜之把今夜宋浔买的那些东西一一摆放好,都是些小玩意儿,唯独那两个面具,被应怜之单独收到柜子里。
他打量着这件屋子,从外面看跟之前并没有任何区别,可进到屋子后,却会发现整间屋子跟原来早已大相径庭。
原本空旷的屋子不知不觉间摆满了东西,一点一点在应怜之毫无防备之下,整间屋子充满了宋浔的痕迹。
桌上有她吃了一半的薄荷糕,被她翻看之后忘记放回去的书本,落下的油纸伞。
接下来几天,应怜之明显感觉到宋浔不往他这里来了。
应怜之有些奇怪的打量了屋子一番,座椅按照宋浔的喜好放在了阳光完全照不进来的地方,怕她坐久了不舒服,椅子上还铺了一层软垫。
窗户外面种了几盆铃兰花,此时还未开花。
到处是按照她喜欢的样子布置的,应怜之也并未动过那里,那她是为什么不来了呢?
应怜之一直做在院子里,时不时往旁边的那扇门上看一眼,拆除了将两家隔开的那赌墙,应怜之现在能直接看到隔壁的房门。
一整天都不曾打开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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