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所以每日撑伞,不只是因为我没有影子,而是我发现,对于阳光,我有一种近乎本能的厌恶。”

        宋浔缓缓将手伸到阳光照射到的地方,可油纸伞下,依旧只有应怜之一个人的影子。

        “我撑伞,既可以遮挡阳光,别人也不会发现我没有影子这件事。”

        应怜之抬手,轻轻覆盖到宋浔的手上,“浔儿也有影子。”

        “我的影子,就是浔儿的影子。”

        李净言不知何时出现在阴暗的角落里,面无表情的盯着油纸伞下依偎在一起的两人,而后又消失在原地。

        他要去做另外一件事,在没有宋浔命令的情况下,即便这件事会让宋浔生气。

        他清楚的记得,他当初在枫林晚生活的时候,牵过宋浔的手,拥抱过她,那时候的她,分明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人。

        有体温,有心跳,有影子,除了身上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能力之外,和寻常人并没有任何区别。

        他要去调查一下,宋浔这些年究竟发生了什么,而昨天晚上那个自称翡荷的人,一定知道原因。

        翡荷自称那天晚上被宋浔赶走以后,此后几天仍旧每天来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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