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来说,她只是浔儿。”

        应怜之毫不犹豫的朝着宋浔所在的地方走去,带着坚定的步伐,没有什么能阻止他。

        李净言看着应怜之的背影,思绪复杂,他不是宋臻,却又是宋臻。

        他没有宋臻那样高超我武艺,没有专属于宋臻的豪迈,却有着和宋臻一样的固执,一样坚定的内心。

        他们是不一样的,却总是又在细微之处有着一样的选择。

        所有人都有资格去拥抱宋浔,唯独李净言没有,因为他知道,第一个带给她伤害的人,正是他自己。

        应怜之推开房门,房间内一片黑暗,应怜之四下打量一番,宋浔一个人静静的躺在床上,闭上双眼,好似陷入沉睡一般。

        可应怜之知道,宋浔并没有睡着。

        他静静走到宋浔床边,轻轻牵起她置于腹前的双手,入手先是刺骨的寒意,即便是在这温和的日子里。

        宋浔睁开双眼,看向应怜之,接着,她用及其疲惫的声音对应怜之开口:“应怜之,我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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