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傅望很早就觉察出皇帝的意图,可他并不想死,便联手韩魁演了一出戏,他故意让那些人把通敌的信件放到他的营帐。

        执行计划的前一天,傅望拎了两户好酒来找韩魁。

        两人沉默的往嘴里倒酒,良久之后,傅望才开口,“其实我不怕死的,若能以我一人的性命,换南国百年的和平,我无怨亦无悔。”

        “可我答应了一个人,要娶她为妻,我死了,她肯定会难过,一想到她会哭,我就不想死了。”

        “将军说的是燕姑娘吗?”已经有些微醺的韩魁抱着酒壶,傻乎乎的问道。

        傅望这次来之前,特意去燕家提亲,与燕家嫡女定下婚约。

        “是啊,韩魁,我贪心了,我想回去了,回去与她生儿育女,共度一生。”傅望的视线望向远方。

        韩魁至今还记得傅望那个眼神,不同于他往日浮与表面的温柔假象,提起那个人的时候,他整个人都是柔和。

        第二天,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可这计划实行的太过于顺利了,以至于让韩魁心里隐隐不安。

        “韩魁,我走了,你可要好好对待他们,记得带他们凯旋而归。”

        可当他见到傅望脱下盔甲,换上一身简单的粗布麻衣,满脸愉悦的离开时,韩魁心里的那一丝不安也渐渐被他压下。

        他第一次见到傅望如此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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