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无论宋浔多么努力的想把应怜之当宋臻一样对待,可应怜之就是应怜之。

        他永远都不会成为宋臻。

        没过几天,先前被宋浔赶走的张媒婆欢欢喜喜的敲响了应怜之家的门,见到应怜之的一瞬间便迫不及待的开口:“应先生啊,思琴已经同意了,你把家里收拾收拾,选一个黄道吉日,等着娶思琴过门。”

        “好。”应怜之脸上带着笑容,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多谢张媒婆了。”

        应怜之说完,拿出几两碎银子给张媒婆,张媒婆接过碎银子,连忙又说了几句吉利话,随后乐呵呵的离开了。

        张媒婆离开走,应怜之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转身回到自己家。

        只有几步的距离,他知道,宋浔就在那间屋子里,可他却不敢去见她。

        直到深夜,宋浔依旧一个人独自站在窗前,只要她推开面前的这扇窗户,就能看到隔壁的院子,可她只是静静在站在窗前。

        良久,宋浔忽然感到隔壁似乎有什么异常,当即消失在原地,眨眼间便来到应怜之的房间里。

        宋浔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戒尺,直接狠狠打到意图靠近熟睡的应怜之身上的鬼魂。

        那鬼魂是个看起来三十岁左右的中年男人,一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头上破了一个大洞,还在汩汩往外冒血,应当是不小心撞破额头,意外而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