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浔看了李净言一眼,李净言立刻从一旁搬来一张凳子,放到思琴面前,做好这些之后,李净言转身离开。

        宋浔看着思琴坐下后才不紧不慢的开口道:“思琴,听说你亡夫姓洪,是位木匠?”

        思琴不知是畏惧还是为何,先是抬头往应怜之的方向看了一眼后,才聂聂的回答道:“是这样没错,可他在七年前已经去世了。”

        “那真是太可惜了,听说你相公生前与你极为相爱,让人好生羡慕呢。”宋浔好似无意的提起一句。

        思琴撩起不知何时滑落到脸颊旁边的发丝,似怀恋又似惋惜的说道:“再相爱又能如何,如今不还是阴阳两隔。”

        宋浔听了思琴的话,不知是不是也想起了宋臻,默默端起面前的茶杯,不再言语。

        场面顿时一片寂静,思琴有些手足无措的僵坐在原地,默默向应怜之投去求助的视线。

        应怜之看了思琴一眼,示意她安心。

        宋浔没等多久,那头来过的洪木匠果真自己主动送上门来,即便知道这有可能是宋浔下的套,可他还是来了。

        “你,你有什么事情冲我来,别动思琴。”洪木匠强忍着对宋浔的恐惧,大声说道。

        “你找上应怜之,只是因为他要跟思琴成亲了?”宋浔目光平静的扫过洪木匠那张带着狰狞伤口的脸,淡淡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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