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寒没说话,一直观察博尔钦。看见她的脸色由阴转晴,焦虑,失落,痛苦的小脸上重新绽放出自信,快乐与深信不疑。他心头突然涌来了一阵钻心的痛。他从一开始就有话要说,可是,随着博尔钦的反应变动,他越来越犹豫,越来越有所顾虑。

        他耸了耸肩,深吸一口气。“既然圣旨为真,那为何我们在卞安这些天,从未听说天汗要迎亲,而且也从未见过秦关仙所带领的迎亲队出城门。”

        咏莲道:“是呀。我每天都外出摆摊,也从未听人提起过。”

        咏琪,咏胜两兄弟也点头称是。

        咏琪道:“是呀。和亲向来是大事,朝野上下必定争论不休,即便他们想低调行事,长时间的争论也必定瞒不住的。”

        咏胜用他那低沉浑厚,富有磁性的声音说道:“是这样的。我还记得小时候与龟兹公主和亲,从决定到筹备,再到真正嫁出去,街头巷尾议论了许久,连我们小孩子都知道。仪仗队出发的时候,我们还跑去看呢。”

        如果不是咏胜的语气里全是老实,诚恳,葎珠听他这样说,必定是要生气的。这不就是含沙射影地点明了,小宛国的公主是天底下第一号大傻瓜,被骗了还在这儿喜滋滋地帮人数钱吗?

        众人沉默了。

        半晌,博尔钦才道:“说不定,这一次天汗改变主意了呢?”

        咏莲心直口快,脱口而出。“那更不可能了。”顾君寒猛地咳嗽了一下。“呃,我是说,皇帝自从和王皇后在一起就再没新纳妃了。别说改变主意,他根本不会把心思放在容纳新人上。”

        博尔钦眨了眨眼睛,整个人都僵住了。她看看咏莲和顾君寒,又看看葎珠。不知道目光落在那里,最后她看向了老板娘膝头上的那张圣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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