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的脸又红了。“哎呀,你瞎说什么呢?呃,顾官人与我根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人。更何况,更何况我们才见了几面,谁是谁,都还没闹明白呢,怎么就谈婚论嫁了?”
博尔钦语无伦次说着,根本不知道自己要说什么。她一边说,一边拼命闲扯。最后,终于找到了一个最好的借口:查案。
于是,她提高声气。“你以为这次就只有我被骗啊,天汗也被骗啦!葎珠,你想想清楚。我被骗还可以自行调查,拨开迷雾。天汗呢?他长居深宫,身边不是眼线,就是马屁精。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只靠自己一己之力来判断。我想,每天骗他的人肯定不少吧。”
葎珠抽出了腰间的娟子,捂着嘴嗤嗤笑了。“就你会说话,行了吧。”
这时,又有人来敲门。
“来了。”
博尔钦和葎珠又同时回答。
“是我,姜叔。”
博尔钦飞快冲到门边,拉开了门。姜叔双手合十在胸前,两个大拇指互相拨弄着。“我好久没去卞安了,这次你们要去,干脆捎上我吧。我看门口的马车够大,六七个人坐都足够了。”
博尔钦惊道:“六七个人?我准备的是三人的马车……”
不用说,自然是有人提前做了安排。她昨天才下了决心,今天便安排好了。真是个有心人啊。她心中,有心人的人选已确定,根本不用说破。
姜叔道:“看样子,你是答应了?那我现在就去上个茅……”姜叔想说茅厕。可是,当着两个姑娘的面,实在是说不出口这气味颇大的词儿,于是,便改口说要去拿包袱行李。“我一会儿就好了,你们快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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