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关仙道:“是呀。不过,我道觉得,卞安城在这一刻才最美。旧的一天结束,新的一天正起头却还未开始。如此欲退还休,最让人心醉。”
博尔钦道:“没想到秦官人对天气时节还有自己独到的见解。”
秦关仙双手插在袖筒里,左手拿着粉末,右手不由自主地摸着。“倒也不算独到见解,不过是见得多了,自有一种割舍不得的依恋之情。”
葎珠接口道:“秦官人要经常早起吗?”
秦关仙想说,早起倒不见得,只是经常晚睡,晚着晚着一夜便过去了。所以才经常得见天阳初升之前清幽安静人少倘然的卞安城。
可他不能这么说。一路行来,他已经摸透了葎珠的脾气。她最是维护博尔钦的利益,对待人事特别认真,总爱出其不意直接发问,且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容忍任何含糊墨迹。
秦关仙想了想。“我最喜欢早起了。早上起来,顺着河边溜达,绕着烟火气沸腾的烧饼油条铺子绕一圈,人生不知多惬意。”
还没等他说完,葎珠便瞪大眼睛,挑着眉毛,一副要反驳的模样。
博尔钦碰了碰她的手。然后,接口道:“对了,昨天咏胜和姜叔他们告诉我,你去见接头人了?谈得如何?他什么时候可以见我。”
秦关仙道:“他说,明天午后会在金风玉露等你。”
博尔钦满意地笑道:“当真是有备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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