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叔举起双手,做投降状。“好了。好了。顾君寒的案子要紧。会不会是没死?”

        老板娘道:“一开始我们也这么想,可是,试了好几个,确实没气了。关键是,证人太少了。”

        她瞥了姜叔住的房间。“那一位还不可信。唉。顾君寒又要忙活了。”

        她的背离开了蔷薇花墙,走到院子中央。“而我们什么忙都帮不上。”

        她瞥了一眼博尔钦和葎珠一眼。只听声音是听不出来憔悴和疲倦的,只有面对面见着了,才真正瞧见老板娘那一脸倦容。

        与之前的洋洋自得,沾沾自喜,容光焕发完全不同了,仿佛一夜之间连皮囊带魂魄都经历了最惨无人道的虐待似的,变得又累,又皱,黯淡无光。

        博尔钦不由地惊叫起来。“老板娘?!”

        老板娘道:“怎么了?”

        博尔钦急忙摇头。“没什么。只是你看起来……我扶你坐下吧。”

        博尔钦和葎珠一边一个扶了老板娘坐下。老板娘的屁股刚碰到椅子,整个人就瘫了下去。

        可刚做了一会儿,她又要起来。“不行,我得去看看给他们的饭做好了没有,一会儿还得给他们送去。”

        博尔钦想起之前姜叔告诉过她,为了卸货方便,清点方便,故意把西域的最后一站设置在玉门关半里之外,可现在看来,缺货和清点倒是方便了,来回送饭,连续查案,却成了难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