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尔钦也摇了摇头。“你瞧,在我看来,如今情势是这样的。你救了我、葎珠和秦关仙的命,可是,他不知怎地只认了我作恩人。”

        葎珠突然插了一句。“公主,你不会真以为他把你当恩人吧?”

        博尔钦对葎珠道:“我管不了他怎么想,还管不了我自己想怎么办吗?他要是有别的表现,那再按照别的表现行事好了。”

        说完,她转向姜叔、老板娘。“你们瞧,我确实管不了别人会怎么想,对不对?所以,既然我保证不会把你们说的话传给他听,自然也不会把他说的话传给你们听的。解铃还须系铃人,你们之间的过节要自己解决,我一个外人,最不该瞎掺和。”

        姜叔和老板娘互看了一眼。两人的眼神里,充满了惊艳,也充满了失落。

        更多的,是一种隐隐作痛的担忧。在他们看来,博尔钦长居深宫内苑,所有的价值道德判断都来自于教育、来自于书本。也就是说,一切都是理想化的,但说真的,这人世间,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这种金科玉律早就灰飞烟灭了,连提一句都会被人看不起。

        博尔钦见两人不说话,便赶紧招呼起来。“我们都别在外头烤太阳了吧,鸡汤正热,快拿进去喝掉。”

        老板娘笑了。“是,是,是。看我,最心急,忘得也最快。”

        只见老板娘头一甩,头发一扬,高声喊道:“君寒,咏莲,恒秋,咏琪,咏胜,快出来吃饭了。刚出锅的鲜牛肉汤配米饭。”

        话音未落,只见一个姑娘,两个小伙从驿站大厅里冲了出来。

        “牛肉汤?牛肉汤在哪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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