咏胜道:“对,对。那时候,父母无时无刻让我下跪祈祷,祈祷上天息怒,祈祷灾祸尽快过去。”
秦关仙道:“天灾之下,鸟兽散尽,人最丑陋的一面浮出水面。每天,每天,都有人随意闯进母亲房间,若是抢不到金银首饰,便气呼呼地又打又骂。”
秦关仙说着,眼眶红红的,泪水盈眶。“那时候,母亲即将临盆,气不得,伤不得。哥哥便与我商量,我们俩挡在门口,不让人进。可是,我……我实在懦弱,父亲那边的大夫人,几方姨娘每次一来就夹枪带棒,骂骂咧咧,我吓得躲了起来。只有哥哥,一人上前阻挡,昨天被打的伤还没好,今天又添新伤。”
葎珠大声叫道:“你……你这么没出息!”
秦关仙低头道:“我是没出息啊,我都没出息一辈子了。”
葎珠又道:“怪不得你哥哥冷漠孤绝,还不都是被你逼出来的。”
博尔钦拉住葎珠的手。“别这样说。过去的事了,了解便好,无需指责了。”
葎珠道:“我哪有指责,我是提醒他嘛。这么大的事了,居然还没有长进。你瞧,要是你哥哥做事,早上那药粉恐怕早就进我家公主肚子里了。你呀!”
咏胜噗嗤一笑,说道:“葎珠姑娘,你是否还想说,要是他哥哥做事,如今的公主早就变成冷冰冰的尸体,变成大理寺的凶案一桩了,是不是?”
葎珠一拍大腿。“是呀。真是气死我了。”
几个人被葎珠逗笑了,只有秦关仙没笑。“是呀,我确实太懦弱了。”
他提高了声量。“所以啊,他想做什么,我都尽力帮他。我自己没主意,没胆量,但他有。我这一辈子没什么理想,只要能围绕在我哥哥身边,便知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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