葎珠被博尔钦吓得六神无主,却又满腔愤恨,正好顾君寒问她,便不管不顾冲着顾君寒吼叫起来。“你说,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大半夜的,你不让人好好安歇,一定要带人来吓公主做什么?”
葎珠叫骂时,顾君寒的目光一直停在博尔钦身上。等葎珠一说完,他便一步跨到她身边,一把抱起了她。“好了,什么都别说了。先让她好好休息吧。”
顾君寒从小习武,悟性极高,平时走路就比平常人快当,如今他心里着急,走的就更快了。一忽儿功夫,便回到了房门口。
葎珠赶来时,他已经给博尔钦盖上了被子。
顾君寒很想留下照顾博尔钦,却又不想让葎珠一人去叫醒咏胜、姜叔一老一少,两个人高马大的男子。只好自己去了。“你留下,我去叫咏胜和姜叔。”
葎珠突然喊住他。“那老乡呢?”
顾君寒道:“我刚给他吃了五味子,正在静坐休息。一会儿,我着咏胜、姜叔去照顾他。”
顾君寒走了,葎珠在博尔钦身边坐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屋子里一片昏暗。便找来了火折子,点了蜡烛。
烛光温暖,明亮,照得整个屋子亮堂堂的。葎珠熄灭了火折子,拿起茶壶,壶中的碧螺春早已放凉。葎珠非常想要出去重沏一盏,正在左右为难时,博尔钦醒了,支支吾吾的咳嗽了几声。
葎珠三步并两步冲了过去。“公主,你醒了。”
博尔钦的眼睛只盯着葎珠看,然而,她的目光空洞浑浊,散乱呆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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