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寒见她笑得轻盈自然,似是对之前发生的事还无察觉,不,并非毫无察觉,而是非常享受。顿时间,感到毛骨悚然,背冒冷汗。

        心下念道:“老天,她莫不是疯了?”再一想,又觉同情怜悯。“她为何要如此折磨自己呢?”

        于是,转身说道:“洛飞鸿,此次,我们两方都打斗多时,终未分出胜负,若你同意,我们以后约定再打过,如何?”

        洛飞鸿张口便想答应,突然想起,她这次是有任务在身,她要带博尔钦回去,见那名字难记的小宛国师丸西子芩。

        “那可不行。”

        洛飞鸿斩钉截铁道。

        顾君寒看着洛飞鸿,仔细观察她脸上神色。见她脸上依旧带笑,玩世不恭,似乎只把刚刚发生的一切当做寻常乐子。心想,这怎么好,玄子卿这妹妹从来做事乖张,想到哪一步就走哪一步,丝毫不受人世规矩限制,怎样才能与她立定规矩?

        正想着,博尔钦转醒了。头一句话问的,便是:“你可好些了?”

        顾君寒被她这一提醒,才发现,全然忘记了,自己也内伤深重。

        伤痛就是如此,若能忘掉,便不觉得疼痛难忍。若是忘不掉,突然想起,那浑身的难受,疼痛,虚弱,又再次回来,便比之前就更痛不可当。

        不过,避免洛飞鸿发现,顾君寒立即闭住嘴巴,缩紧身子,屏气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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